他对着白芷扬了扬下颌。
哎……白芷叹了口气,把手放到桌上。
那银线似有灵性,白芷手刚落下,银线便从诸夏指尖延伸,在白芷手腕环绕几圈,而后,银线化作银光点点,渗透无无形。
诸夏敛了敛神色。
专心看诊时,他神色严肃,脸上的孩子气消失无踪。
两息之后,银线收回,诸夏皱了皱眉,“浪费我两枚还魂珠。”
既然吃下就应该恢复从前那个人憎狗恶的模样,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算怎么回事?
看着诸夏板着张圆润的娃娃脸,眉头夹的仿佛能夹死苍蝇一般,白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很不好吗?”
诸夏抬头,看她脸上还带着笑,恨铁不成钢般奶声奶气地斥道:“不好。”
“谁让你逞强,皿灵阵你也敢冲。”诸夏边说边从医袋里扒拉东西,不一会,又掏出一个碧绿瓷瓶,丢给白芷,“每天一粒,吃完再来找我。”
见白芷拿着瓷瓶摇了摇,诸夏眼眸里闪过几丝不舍,这小小一瓶药,不知用了他多少私藏的珍品药材。
哎……真是冤家。
“这什么来的?”白芷拿着瓷瓶扬了扬,好奇问道。
“毒药。”诸夏没好气地说道,“每天一颗,记得!”
见诸夏叉着腰,故作老成地跺脚训斥,白芷唇角抿出两粒小小的梨涡,故意逗他:“小团子,你是不是打定我如今虚弱,对你做不了什么,才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诸夏眼波一横,有种心思被说中的难堪感,谁让她从前武力高还老爱作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