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皿灵阵时,她并无一丝侥幸。
醒来恢复记忆后,幽冥间千年,凡间一世,这些事情,串成线后,她勉强能窥探到一些事情
但仙魔之战距今已万年,其余她没有意识的时间里,师尊做了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即使闭着眼,周遭无一点声音,可有的人,他只是站在那里,便有一种可覆世间万物的沉凛和威压
白芷实在忍不住,眼睫颤巍巍地晃着正准备睁开眼时,手腕处有如冰雪般的寒冷搭上。
温暖跳动的血液仿佛有片刻的静止,连心尖都忍不住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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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五彩珠帘后,九黎一眼落到躺在玉眠石的那道身影。
走至床前,看着往日生动明媚的脸庞此刻有如霜打之后蔫蔫的梨花,苍白零落。他垂了垂眸,将手搭在她的腕骨上。
浮细而软,如絮浮水
但至少是跳动的。
“还很痛?”
清凉如冬水的声音落下,白芷便知道,九黎看透她在装睡。
她在沉凛凛的威压缓缓地睁开眼。
说来也奇怪,见面前战战兢兢不知在担忧些什么,可当对上九黎那双清越无波的眼眸,那些莫名的畏惧一下子消散。
仿佛千年只是一瞬,她只是又跑到哪里闲玩了一段时日。
他们师徒之间,什么都没变。
“师尊。”白芷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乖巧般的讨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