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住怀夕,就是拿住宋承云的命脉。
见是他,宋承云皱了皱眉,不欲与他废话,压着沉沉的脸,直接问道:“她在哪?”
“急什么?”宋承林往后歪了歪头,“我们的帐还没算清楚呢。”
宋承云往他身后看去,身后除了一间主屋,左右两侧各有两个厢房,他提步向前。
宋承林把手里的茶杯放下,随手把桌上的火折子拿起来,挡住宋承云的去路,“想死,便往前。”
从入门开始,庄子里就散发着一阵阵浓厚的火油味,宋承云瞥过宋承林手上的火折子,目光又落到他身后湿漉漉的地面。
他才留心到,房屋四周的湿漉,不是水迹,而是粘稠的油迹……
……
宋承云顿住脚步,冷眼觑宋承林,“不就是想要我的命么?”
“不愧是世人口中精才绝艳的宋大人,聪明。”
“我已经来了,放了她。”
明明此刻他手上拿捏着他的性命,可见宋承云脸上毫无惧色,看着他的目光更仿佛是看一个笑话一般,宋承林面色便有些狰狞,也不想去掩饰心头的恨意,“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要你的命。”
“不过,还不急。”宋承林踢了踢地上的刀,指了指他的断臂,“好哥哥,你这般聪明,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先让我看到她。”宋承云冷冷说道,他必须先确认怀夕还好好的。
宋承林冷哼一声,事
到如今,他们俩已然是自己掌中之物。
见宋承云愈着重怀夕,宋承林嫉妒同时,又有种扭曲的得意感,仿佛自己终于能拿捏到他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