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要逃走,也要先填饱肚子
怀夕并不担心宋承林下毒,自己已经落到他手上了,若是想要她的命,提刀过来不是更方便?
想通之后,便不再犹豫,她笨拙地腾挪身子,直到双手握住那个馒头
吃完过后,不知是不是太过疲累,在暗沉沉的屋子内呆久了,竟然起了些困意。她拼命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还是抵挡不了那股子困意
其实对于宋承林的意图,怀夕还是猜错了,馒头还是下了些迷药的。
隔壁的屋子内燃着一盏即将油尽的灯,宋承林坐在桌前,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快要消逝的光亮,眼眸里是恶狠狠的恨意。
此处庄子是他几个月前用别人名义盘下的,此番,他借口出门做生意,瞒着泸州的亲人,又在中途支开了随从。算来,已独自在此处呆了一月有余。
今日替她绑来怀夕的人,皆是把头挂在裤腰上的江湖草匪,只认钱,货钱两讫后便一拍两散。
整座庄子侍候的几个奴仆,早在几日前也被他遣散了。
而他做这些,不过是想把另一个人引过来。
空荡荡的袖管和伤口不时的痛痒无时不刻在提醒着他曾经的屈辱。
在泸州听到宋承云和怀夕成婚的消息,他便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他一定会要了这对狗男女的命。
可看到怀夕的那一刻,看到她蹙眉,他发现他还是有些不忍。
到底要不要她的性命,他可以慢慢考虑。
但宋承云的命,他要定了!
此上金陵,他已做好玉石俱焚的打算。
成,他生,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