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有些恼羞成怒,“再笑,一会不准吃饭。”
小艾耸了耸肩,显然一点都不害怕。
怀夕咬了咬唇,企图想到能震慑她的事情,想了一会,才说:“下次松毫来,我告诉他之前让他吃了拉肚子的芋头酥是你做的。”
“”
果然,小艾立马收住笑,怀夕得逞地笑了笑。
吃过午饭,宋承云回前院,他还有些事要处理。
两人均是一夜未睡,怀夕眼下就比平常多了一抹灰青。
宋承云则不然,丝毫看不出一丝疲倦神采,更有甚,可说是精神愈发焕发。
怀夕回屋里小躺了半个时辰,便也起身了。
过几日便是清明,虽无法回泸州为父母双亲扫墓,但青元山设了牌位,那日她与哥哥照例要去青元山为父母亲上柱香的,一些祭拜的经书和瓜果也要先准备好。
这次大概也要住一晚,不过只两日来回,除了一些新鲜瓜果,其他东西收拾好,也就两三个包袱。
准备妥当后,见外头日光正好,又不如午后那般晒,怀夕索性让丫鬟搬了个躺椅和几个小矮凳,备了点茶水点心,到外头庭院树下晒晒太阳。
琥珀和翡翠只陪她小坐了一会,便说趁风朗日清,两个主子又都不在屋里,正好她们进去擦洗一番,只留下小艾陪怀夕说话。
主仆二人默契地眯着眼睛晒着太阳,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
日光暖而不烫,照得人懒洋洋的。
怀夕躺在躺椅上,手背覆在眼眸上遮挡日光。
身上本就倦懒,又有微风习习,这样照着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