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云被逼到极致,可看着妹妹的眼泪,他只能难耐地咽了咽喉结。
花蕊经不得再一次雨打,宋承云将耍赖趴在身上的女子轻轻抱开,放平,然后退到床尾。
老师终归是老师,怀夕还有很多要学的。
譬如说,很多事情,殊途也可以同归。
一方小小的床榻内,空气复又变得黏稠。
春雨总是来的悄无声息,润物细无声。
起初只是窗柩上零星点点的湿痕,克制而试探。
到后来,雨声渐渐密了。
说着窗沿蜿蜒而下,在指尖交织成朦胧的水网。
从最初的震惊躲闪,到最后被掐着腰肢,丢盔卸甲,只残余力滑入哥哥的发间推拒着,怀夕羞愧得只能咬住自己的唇。
清晨的雨雾在静默中愈发清晰,水声缠绵,如玉般流畅细腻的腰脊一次次卷起又凹陷,熨帖的床单被揉出旖旎的褶皱。
雷声隐隐,当最后一阵雨扑灭炙热的鼻息,伞骨下漏下的雨打湿鼻骨,宋承云忽地只能驻足,用指腹轻轻拭去那抹水痕。
而怀夕早已被那几阵雨淋了个彻底,像是持续着凉又发热一般,她的意识也如同浸透雨的宣纸,在昏沉中一点点晕开,扭曲,泛滥。
直到耳边一丝熟悉的清凉气息在嗡嗡的余音中将她拉回,她如同一只迷路的幼兽,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后,颤巍巍地睁开眼。
可当眼前那张被晨雾打湿的脸若隐若现靠近时,怀夕咬着唇又闭上眼,一眼也不敢在那脸上多停留一秒。
第75章 第75章仔仔细细教她如何投桃报……
当然了,后来哥哥仔仔细细地教她如何投桃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