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云不断在心底告诫自己,要控制,免得吓坏她。
迷迷糊糊睡了两三个时辰,醒来时,帷帐内有柔和的金黄色微光。
眼皮很沉,一苏醒,酸酸软软的感觉就席卷而来,口干的厉害,怀夕皱了皱眉,勉强抬开眼。
一睁眼,竟然发现自己端端正正睡在内侧的位置上,而外侧哥哥竟然还在睡。
对了,今日正好休沐。
难怪昨天他那样无所顾忌地闹她。
怀夕将头侧过去看他。
两人虽同寝一段时间,怀夕还是第一次这样认真打量哥哥的睡颜。
鸦青色的睫毛垂下,掩住那双疏冷如雪的清冷眼眸,哥哥的五官其实不带锋锐之感,淡淡然的如泼墨的山水,自有一番清隽天成。
很难想象,外人眼前疏冷清淡的哥哥,平日里对她几乎予取予求的哥哥,会有那样骇人的一面。
求饶没用,撕咬没用,软声细语没用,长幼不分,目无尊长而也没用。
怎么说呢,那事也不完全是疼痛。疼痛过去之后,她其实已经摸索到能让她舒服的方式。
不,应该说,哥哥已经摸索到能让她舒服的方式了。
但舒服过了头,也是一种折磨。
平日好说话的哥哥一反常态,无休无止地纠缠,还不准她退缩,如同小时候教她功课时一样,察觉到她有短暂的懈怠或走神,惩罚就随之而来。
心神摇荡碰撞时,怀夕还要分出一丝心神,思考怎样才能将哥哥安抚下来。
她已经试过了,避退只会让碰/撞愈发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