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炙热交缠,蔓延。
微风吹拂,火焰晃荡,一下又一下。
稍弱的那团火焰微微退缩黯淡时,那股强劲的火焰便发狠般地缠上去,一阵又一阵,穿过它,点燃它,融化它。
炙热的火焰桎梏彼此,一次又一次铺天盖地的火团浇下,烛蜡深深浅浅颤抖滑落。
反观宋承云,此刻正闭着眼,喉结轻轻滑动,无声地平复着刚刚因她带来的那股灭顶快感。
疏淡的眉眼间难得柔软,眸底的墨色不知在何时已经化为餍足,他的指尖轻轻抚着手上如脂玉的肌肤,安抚一般,一下又一下。
只是抚着抚着,两人的呼吸渐渐又有些重起来,怀夕觉得困在腰间的手热烫得惊人。
她着急忙慌,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撑着身下人的胸膛,急忙分开彼此,翻到里侧去。
只是身后的人显然还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一手将她捞回来,凑上前来啄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一下又一下。
怀夕勉强维持清明,“不行”。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字节,“痛”。
痛字一落下,宋承云扣紧女子后颈的手指顿了顿。
他指尖转而陷入她散落满枕的长发,温热慢慢从她柔软的唇瓣退开些许。
极轻地吮了吮女子如初熟樱桃般粉嫩饱满的下唇,“这里痛?”他含糊地问了一声,
怕咬痛她,可又舍不得放开,只能一下又一下轻轻蹭着。
紊乱鼻息在唇齿间交缠着,怀夕摇了摇头,不是嘴唇痛……
见眼前人不错眼地盯着她,眸底好不容易散去的雾气有回拢的迹象,怀夕急忙抵开他们相贴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