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走了一小会,天空便稀稀疏疏下起雨来,二人只好转道回房。
回到屋里,宋承云去了净房,怀夕已经沐浴过,一个人呆着也无趣,便又出屋子,去逗年年去了。
宋承云从净房出来时,屋内无一人。
他没有去书房的打算,看到罗汉床棋盘上放着一本棋谱和下到一半的棋局,索性将棋谱拿出来看。
怀夕也没去多久,在年年有些不耐烦时及时收手。
因抱过年年,她回屋里后又换了一身寝衣才走出来外间,在宋承云对侧坐下。
刚一落座,就听到对面那人问:
“下棋?”
倒也不是很想下棋,不过
怀夕颔了颔首。
虽下着棋,但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饶是宋承云有意放水,没一会她那方也已成摧枯拉朽之势。
怀夕将手上的白子扔回棋娄,“不玩了。”
但很快,她又反悔,“算了算了,再下一盘吧。”
她还不想这么快回床上躺着
“好。”宋承云轻柔应道。
不是没有察觉到怀夕的异常。从回来之后,宋承云一眼就看出怀夕有些不自在。
他看似平静,其实一整日,也有些心不在焉的,甚至第一次在翰林院抄录编写的释本时写错字
怀夕需要适应他们之间忽然转换的关系,他很理解。
他曾经觉得自己的心思于她来说只是一个枷锁,一份累赘,甚至是她纯净灵魂上唯一的污点。
可她居然说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