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起来,午间又没有休憩,被褥干净蓬松,有熟悉的味道,怀夕躺上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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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末,见书房内还未有动静,松毫没忍住去敲门。
进去之后,发现公子仍在看书。
松毫有些纳闷,公子今日都看了多少会书了?
这么久都还不休息么
他偷偷瞥了一眼,发现公子手里的书仍是他下午进来时看到的那本杂记
松毫心里有些嘀咕,自成婚后,除非是很必要处理的事情,公子夜里很少在书房停留,更别说是看这样的闲书了
夫人那里虽没有派人来催公子回去
但夜已经深了,松毫又担心公子认真做起事来忘了时间,想着还是提醒一下的好。
但公子,不像是忘了时间
因为待他刚准备开口,公子便提先发问:“来问了?”
“”问什么?
好在松毫机敏,一下就反应过来。
看到宋承云眸里似有淡淡光亮,松毫拿捏着分寸回话:“夫人院里灯还亮着,想必还是等着公子。”
那就是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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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春夜微凉,窗纸内是淡淡的暖橘色,宋承云没有停顿,推门走近屋内。
屋外,松毫提着灯笼,看着宋承云的背影,无声地松了口气
外间两盏烛火安静地燃着,一眼望过去,桌上砚台干了大半,两只墨笔搭在上面,罗汉床上的薄毯软绵绵地堆在一起,不难想象她在屋内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