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瑶看了她身边的婢女一眼,那婢女便退到回廊尽头,空廊内只余她们二人。
怀夕很少单独同沈玉瑶相处,即便常在王府这里相遇,两人其实也很少说上话。
她其实不知道沈玉瑶将她邀到此处是有何话要说……
既邀她来,却一直背对着她。
不过倒没让她郁闷多久,丫鬟走后不久,沈玉瑶就转过身来,华丽的嫣红裙随之在地上摆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
即便沈玉瑶平日看着不好接触,但怀夕还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样阴沉冰冷的神色。
她的下颌微微扬起,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步步逼近,红唇微张:“我记得,宋夫人的丈夫是我朝最年轻的状元郎”
宋夫人?
怀夕皱了皱眉,在她的逼近下下意识退了两步。
“金陵城人人称赞令兄才华横溢,文采风华冠绝。”
““难道,他没有教你,基本的礼义廉耻么?
即便语气傲慢挑衅,但沈玉瑶嘴角依然挂着柔和的浅笑,逼近时也带着独属于贵女雍容精致的姿态。只是绷紧的脊背有些出卖了她脸上的淡定与不屑。
怀夕不知道她突然中了什么邪,听到她口出恶言,不欲多理她。只是转身欲走时,手臂被她紧紧扯住。
想起刚刚在廊道看到的那一幕,沈玉瑶的指尖忍不住用力扣住怀夕手臂,只是还不待用力,手掌就被怀夕扯走。
怀夕力气向来大,稍稍用力一扯,沈玉瑶就趔趄了下,手臂急忙撑在廊柱下稳住身子。只可惜指间养得长而精致的指甲碰到廊住,生生从中间折断。
一整天被裴劭忽视的那种失落感在看到他特意中途出来寻怀夕时化成巨大的悲愤,看着怀夕生气却不掩茫然的清澈眼神,沈玉瑶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宋夫人应当知道,我才是裴劭的未婚妻子。”
“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好手段,竟能勾得宋承云为了你罔顾人伦。”因为愤怒,沈玉瑶有些口不择言,“但我要提醒你一句,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否则,别说是你,就算是宋承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