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就喝,有什么了不起,怀夕心里愤愤想着。
宋承云轻轻叹了口气,将碗放回桌上,“说好的,明天要听话。”
低沉的声音混着清冽的松雪味,好似风擦着在心尖略过,怀夕抬头看声音来源,有些不可置信。
宋承云见她呆呆地不说话,抚了抚她的头顶,“嗯?”
陌生的心跳节奏,如同青元山哥哥搂住自己时一样,有些慌乱无章,薄毯上的脚趾不自觉收紧,怀夕垂下头,低低地应道:“好。”
宋承云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平和些,语气中带了几分商量,“药还有三帖,喝完后就停半个月,过两日请李太医诊脉,若他说不用喝,我们就不喝,可好?”
其实是自己无理取闹,明明自己在山上便答应会乖乖喝药
哥哥越是轻声细语,怀夕的头就越是低下几分。
“好。”
视线下沿,修长的手指,拿出一包小纸袋,看着纸袋上春芳斋的字样,怀夕眼神瞬间亮起来。
“桃脯?”
“嗯。”宋承云把包装拆开,怀夕立马伸手捏了一枚桃脯,送到嘴巴里含住。
酸甜可口,怀夕忍不住眯了眯眼,眼眸里重新晕染上笑意。
她又捏了一枚,送到自己口中时犹豫了一下,又送到宋承云嘴边,疑问地张了张眉眼。
原以为哥哥不吃,没想到,他竟往前,张嘴,将她手里的桃脯带走。
不经意碰到的温软让怀夕手指忍不住轻轻颤了颤,她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想去袋子里再捏一枚。
但宋承云却把袋子阖上,“明日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