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一只手握拳抵在嘴边笑,一边指了指宋承云,“这是我夫君。”
怀夕觉得好玩,这了无大师不会只是空有其名吧。
但了无大师听完,神色才肃了肃,看了眼宋承云,见他没有否认,很快地又掐了掐指。
掐完后,他脸色不似刚刚那么柔和,明显有几分惊讶。
这位姑娘,天命姻缘并不是这位公子
了无大师灵台突然一阵噬痛,他知道,是窥探天机太甚的缘故。
恐怕,这两位,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但这位姑娘原定的姻缘乱了,那他刚刚说的那些,恐怕也不作数了。
了无大师摇了摇头,“天机不可说,今日是贫僧多言了。”
请他们走前,了无大师还是提笔写了一张方子给他们,“根治甚难,但能稍解疼痛。”
宋承云拱手深谢,怀夕也收起玩笑,真心地致了谢。
临别前,了无大师看着宋承云,意有所指地说道:“万物自有定数,唯顺应之,方得安宁。”之后,他便阖上眼,不再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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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禅房里走出来,天色不复刚刚来时那般昏暗,清亮了几分,稀疏的雪花在凛冽寒风吹拂上摇摆落下。
怀夕拿着药方,觉得已经是极大的收获,至少能让哥哥安心些。
她攥了攥宋承云的衣袖,声音柔软,“哥哥,我真的没事。”
怀夕知道哥哥还在担心。
宋承云承认,听到了无大师说怀夕不是短命之相,心里是有松了一口气。
不管他此前信不信他是否真能断人命数,至少此刻他愿意相信。
但想到怀夕此后要常常忍受那种疼痛,他恨不得能以身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