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搂得太紧,怀夕的女子轻轻地嘤咛了一声,在男子胸前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地酣眠过去
怀夕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从未有过的舒爽。
问了小艾,才知道哥哥今日起得比平日晚了一刻,鲜见匆忙出门。
怀
夕听完有些不好意思,昨夜被她一通折腾,哥哥定然没睡好。
小艾半夜从这里出去后,心里存着事,回去后便也睡不着。
她很担心,难道姑娘心里是不喜欢公子的?
不然哪有夫妻安寝时要用被褥隔开彼此?
昨夜公子在,小艾什么话都不敢说,回去后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数着时间,好不容易等到天亮。
一早守在主屋门口,但平日卯时一刻就会开门的主屋却没有动静。
好不容易等到门开,公子从屋内出来后,吩咐她晚些再进去,又交待让她备好汤婆子和红糖姜水,照顾好姑娘。
小艾忙活了一通,才等到姑娘在里头有了动静。
担心了一夜,在走到里间,掀开帷幔,看到昨夜隔在中间的那床鸳鸯被褥被踢到床尾,而姑娘睡在公子的被褥里,小艾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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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尝到甜头,夜里睡觉时,怀夕不再在床榻中间摆上那床鸳鸯床榻。
宋承云熄完灯上床时显然也注意到了,放下帷帐时手顿了一下,之后神情平静,拉开被褥躺了进去,
他才一躺好,身旁的女子就往前凑近些许。
“捂肚子。”怀夕转过身,屋内安静,她下意识地也压着声音,显得声音软软的。
哥哥的手捂肚子比汤婆子还舒服,不像汤婆子那般重,也不会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