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点烛,怀夕睁开眼时,看到的只是一片昏暗。
很快,外间亮了起来,然后就是小艾靠近的脚步声。
“姑娘,该起了。”见怀夕回来时十分疲累的样子,小艾特地让她多睡了会,所以中间不曾进来吵过她。
怀夕睡得有些迷糊,头晕晕胀胀的,睁着眼睛看着帷帐,呆呆地问道:“几时了?”
“姑娘,已经酉时了,外头天都黑了。”
“哦”
小艾站在床前,把帷帐挂到两旁,就来扶怀夕,“姑娘该起了,再睡夜里就不好睡了。”
怀夕半撑着手起来,"先沐浴吧。"
还有好一会才用膳,晕沉沉的,不如先沐浴,好精神些。
既然要沐浴,那省得穿外衣了,小艾拿了件外袍给怀夕披上,“那姑娘再坐会,水已经烧着了,我让琥珀她们先准备一下。”
“好。”
小艾推门出去,明明是极轻的声响,可门阖上的瞬间,怀夕却觉得那声响极为刺耳。
她皱着眉捂住自己的心口。
针扎般的痛感,好在只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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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沐浴时还洗了发,所以花的时间也长了些。
怀夕坐在梳妆镜前,小艾替她擦着香膏,琥珀替她绞着头发,翡翠则在一旁的橱柜里把一会要穿得衣裙捧出来。
外头有敲门声,翡翠放下后去开门,门外珍珠说道,公子已经在偏房了,问夫人是否要开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