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
眼看问不出来什么东西,夏敏不死心,索性豁出去,“那承云他,”看着怀夕纯净的眼眸,她咳了咳,“他有没有对你做书上那些事情?”
“”
夏敏给的那盒子书,怀夕都不知道被小艾放到哪个旮旯角落可当时刚拿到手的时候,她还是瞥过好几眼的,所以自然也听懂夏敏话里的意思。
怎么可能?!
怀夕的脸忽地红了个彻底,耳尖烫得仿佛要融化一般。
“干娘!”怀夕摇头,羞赧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夏敏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怀夕身边没有长辈,她既作了她的干娘,自然要负起相应的责任。
在她一番追问下,果然,怀夕的回答与她的猜想一致。
夏敏认为,两人既结作夫妻,自然不能再以之前兄妹的方式相处。
男女之事讲究你情我愿,虽强求不来,但总要有一方主动。
她估摸着,承云疼惜怀夕,恐怕一时半刻舍不得吓到她。
可怀夕还是半大孩子心性,夏敏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同她提起,于是捏着手绢欲言又止。
但她总不能还像个小姑娘家的,提起这种事就羞赧地不行,最后她还是拿出了长辈的风范,拍了拍怀夕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夫妻敦伦乃天纲伦常,没什么好害羞的。”
“干娘与你大姐姐也说过,这种事情,初时也是要学的。”夏敏是个爽朗的性子,既然话都开了头,那就要好好把自己的经验同怀夕分说分说。
普通的春/宫图大多以男子视角为主,多是坊间青楼流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