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都不再说话。
最后,还是宋承云先垂下眼眸。他将被子放下,可人却转身往外面走,
“哥哥!”怀夕真有些气馁,哥哥怎么那般古板。
难道连被子都不要,就这样去外面坐着?怀夕有些急了,坐姿专为跪姿,越过中间那条锦被,就要往外面爬。
“睡吧。”
宋承云的声音很低,却足够怀夕听清。
“我去吹灯。”
昏暗中,怀夕嘴角慢慢上扬。
与哥哥对峙成功的喜悦将她原本也有些拘谨的心情冲散,直到哥哥在她身旁躺下
他们之间隔着一条锦被,可是距离还是很近。
屋内还有淡淡的光影,新婚的红烛是要燃一整夜的。
怀夕能听见屋外簌簌的雪落声,也能听到哥哥清浅的呼吸声。
她跟哥哥一直以来都很亲近,但也不曾这样近过
近到她稍微动一动,或许就能碰上他
锦被下的手无端变得紧绷,怀夕突然反思起自己刚刚的做法。
哥哥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随便?
哪有女子一直坚持让另一个男子睡到自己床上
但他是哥哥啊,怀夕心里又忍不住反驳道。
从一开始的反思到后来开始胡思乱想,在熟悉的床上,熟悉的人身边,怀夕渐渐起了睡意,整个人都柔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