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见过他喝醉的模样的,跟现在有些像,都是这样安安静静地呆着,也不怎么说话。
不过,这次眼神可比上次喝醉时清明不少。
确实,宋承云是刻意不敢让自己喝醉的,但王司时他们再怎么帮他挡,他作为新郎官,到底还是喝下不少。
“让人送碗醒酒汤进来么?”怀夕歪着头问他。
宋承云摇头,“进来前已经喝过了。”
怀夕点头,“那就好。”
“那哥哥今夜也在这里睡?”怀夕大喇喇地问着,仿佛在说着很平常的话。
宋承云难得一滞。
其实原本想坐一会便离开的,毕竟如怀夕所想,做戏是要做全套的。
或许他真的醉了,又或许他原本就是没有良知的卑鄙小人,宋承云不知怎地,还是点了点头。
“夜深了,你先进去睡吧。”宋承云神色平静地说道。
“那哥哥睡哪?”怀夕下意识问道。
“我睡外面。”
怀夕往四周张望。
外面,能躺人的只有窗边的罗汉床。
可那个位置,她平日看书窝着脚还能躺一躺,哥哥这么高大的身躯怎么躺
况且,窗边多冷,怎么能在那里睡。
“不行。”怀夕摇头拒绝。
她站起来,走到里间,左右看了看。
屋内郝然一张拨步床,连帷帐都换成红色,怀夕忽地想起今日撒帐时喜娘吟唱的撒帐歌,如今再看,这满目的红无端给人艳糜的感觉
怀夕咬了咬牙,还是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