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过亲的裴劭是决计不行的。
宋承云的脸色更冷峻了几分。
怀夕朱唇微启,正想说什么,宋承云的目光也扫了过来。
怀夕敏锐地察觉到那目光里的异样。
哥哥怎么突然好像有些不太高兴了。
忽然提起裴劭,怀夕有些摸不着头脑,更没注意到哥哥提问里还带了个“还”字,她摇了摇头,说:“不喜欢啊。”
不喜欢么?宋承云心底冒出一丝丝欣喜,只是很快又被苦涩淹过。
那为什么还要珍藏着那枚纹佩呢?
妹妹昏睡那时,他曾在妹妹的枕下,看到过那枚熟悉的纹佩
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攀升,怀夕慢慢收回握着宋承云的手。
“哥哥,到底发生何事?”
宋承云的声音轻得如同蒙上一层薄纱,“你记得吗?你刚来宋家不久,有段时日,常常要我陪你玩一个游戏。”
“嗯?”怀夕有些惊讶哥哥忽然提起从前。
她被娘亲带走的时候已经好几岁了,但她的记忆很好,所以从前的记忆十有七八都记得。
那时宋清初姐妹她们玩过家家,学着街上那对卖馄饨的老夫妻,一人做馄饨,一人卖馄饨。
她们不肯带着她玩,怀夕有些难过。
那时娘亲刚带着她搬出主宅,搬离曾经与父亲居住的地方,怀夕隐约能感受到娘亲有些伤心,所以不敢缠着娘亲让她陪她玩。
实在无聊,她偷溜进去哥哥书房,掂着脚抢过他手里的书,“气势汹汹”地威胁他:“若是你不做我的相公,我就把这本书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