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内心波澜乱起。
三言两语,就要自私地将妹妹永远绑在自己身边吗?
他又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理由,去同她开口,同她讲述她全心信赖的兄长对她存了龌龊的心思?
她会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吧。
是啊,他与宋承林,根本没有什么分别。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在暗地里窥伺她,渴望她,觊觎她的男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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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融融,松毫守在昏暗的书房门外,眉弓皱成了川字,不停地走来走去。
公子自回来后一言不发,独自进了书房,也不让他进去点灯。松毫侍候他多年,第一次看到这般反常的公子。
他很犹豫,该不该去请姑娘过来看看。
不过在他犹豫之际,宋承云自己推门走了出来。
松毫忙跟了上去,在转过第一道游廊时借着月色偷偷觑了觑公子的脸色。
可从神色上根本看不出端倪,松毫很快把目光收回。眼见公子越过回正屋的廊道,继续往里走,松毫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公子,再走下去,就是姑娘的院子了”
身前的身影脚步一顿,松毫也跟着站停。
正对院门,抬眼望进去,暖黄的窗扇上映着几道影子,松毫垂眸不敢看。
宋承云目光定定地落在窗扇最右侧的那道身影。
院内,翡翠和琥珀正好侍候完怀夕睡前擦脸擦牙,捧着脸盘走了出来,看到宋承云和松毫,有些惊讶,蹲了个安,“公子。”
见宋承云脚步未停,翡翠往门后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挡在门前,“公子,姑娘正准备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