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哪里去了?
怀夕狐疑地看着哥哥。小艾不在,在也不会拿,难怪是年年?
怀夕看着在哥哥脚边熟睡的小猫奴,否定了这个答案。
那只有一种可能,哥哥吃了。
想来哥哥没注意那红豆饼少了一角,怀夕看着碟子上剩余的绿豆和黑米口味的饼,犹豫了一下,拿起一枚黑米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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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怀夕向王府递了拜帖、
身子痊愈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来王府给夏敏请安。
今日来得巧,夏敏院子里有客人,不过马嬷嬷还是将她请了进去,怀夕料想里头的也是她熟识的人。
原来是沈玉瑶。
见她进来,王郁心亲热地上前来搂住她,左看右看,问她病好没有。
见怀夕点头,王郁心开心说道:“你都不知道,这阵子我多无聊”
夏敏瞪了她一眼,招手让怀夕过去。
怀夕走近,她牵起怀夕的手,看到掌心里留下的斑驳痕迹,心里不由纠了一下,心疼地抚了抚。
沈玉瑶并不知道怀夕发生了什么,只听王郁心说她生了病。
虽不是很在意,但在夏敏面前,还是关切地说道:“今年冬日可比往年冷多了,妹妹早晚可都要注意多添件衣服。”
怀夕与沈玉瑶虽是同龄,但出生月份差了几个月,又常在王府见到,因此平日里也是姐姐妹妹相称。
怀夕笑着点了点头,“多日不见,还未来得及恭喜沈姐姐。”
此言一出,厅上的人不免都把目光落到沈玉瑶身上。
沈玉瑶有些羞赧,低下头说多谢。
王郁心难得见沈玉瑶害羞,还低下来去看她,惹得沈玉瑶更是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