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云把笔放下,从位上站起。
松毫拿来斗篷,欲替他披上,但一走近便咦了一声,“公子,您衣袍处沾上什么东西?”
午后宋承林换上的是一身锦色衣袍,衣袍上一抹暗红异色便显得极为明显。
松毫弯腰去辨认,捧高衣摆给他看,“像是血迹?”
宋承云垂眸看了看。
他并没有受伤,那个位置
宋承云下意识转头去看自己刚刚坐过的椅子。
椅子上隐约有抹轻浅的印记。
静默片刻,宋承云将衣摆拉回来,淡淡说了句:“先更衣。”
松毫不明所以,只赶紧跑去屋里取衣服。
宋承云仍定定地站在原地,目光虚虚地落在那抹浅的几乎看不到的印记,不知在想些什么。
晚膳时,宋承云一如往日,安静地吃着膳食。
怀夕因身子不是很舒服,意外地很安静。
从前月事来时怀夕很少肚痛,这次可能真是有些受了凉,肚子一阵一阵地痛,怀夕只想赶紧吃完回屋里躺着。
第一次,她在宋承云前头放下筷子。
“哥哥,我吃饱了。”
宋承云随之放下,嗯了一声。
“那我回房了。”
宋承云仍是淡淡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