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几天,每日都是清淡的粥水,精气神恢复后,怀夕哪里还吃得下这些,她向来是无肉不欢的。
但软骨散的药效虽解了,怀夕手上还有伤口,大夫吩咐还是要尽量清淡饮食。
宋承云瞥过她包得厚厚的手掌,又看她殷切的眼神,终究不忍。
“想吃什么?”
“刘婆子下午做了腌肘子,我想吃腌肘子!”怀夕眼神立刻就亮了,若能再温上一壶糯米酒,那便更好了!
不料宋承云听完,却摇头:“夜深了,吃肘子不好消化,晚些闹肚疼。”他替她决定,“今日我让松毫带回来的核桃酥还有么?”
怀夕扁了扁嘴,点头。
虽有核桃酥也是她喜欢的,可核桃酥哪有肘子香
她都几日没有大口吃肉了
话虽这样说,但最后捧着核桃酥吃的时候,怀夕还是十分满足。
宋承云怕怀夕积食,待她拿起第三块,就把碟子挪开了。
怀夕基本也填饱了肚子,也不在意,拿着手里最后一块酥一口一口慢慢啃咬。
“哥哥不吃么?”怀夕舔了舔唇瓣,将酥碎卷了进去。
宋承云摇头,垂眸看地上缩着白色小手套假寐的小猫。
“水。”怀夕对着茶杯努了努嘴。
宋承云替她将茶杯拿过来,怀夕两只手都沾了酥碎,便只将头凑了过去。
桌上的烛火随着怀夕的动作突然摇曳,映在她的脸庞上,她的如玉肌肤在光影交错中透出淡淡的光泽。
突然靠近的脸庞,宋承云短暂地怔愣一下,而后在怀夕不满的皱眉中手腕微压,微微倾斜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