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放了。”宋承云眼睑垂下,看不清眸底神色,
怀夕却敏感地察觉哥哥的情绪。
她挪了挪姿势,半跪着将身子歪过来,抬起未受伤的手,抱住宋承云。
“是我自己防备心不足,不是哥哥的错。”怀夕的手在他肩胛处轻轻拍了拍,带着安抚的意味,“哥哥不要内疚”
宋承云的脸淹没在阴影中,只能隐约看到他绷得紧紧的脊背。
宋承云接触的女子不多,可也知道,任何女子,遭遇这种事情该有多害怕,多无助。
怎么不是他的错?
明明该委屈责怪他的人,此刻却一遍一遍地安抚他。像是寒潭被投入了一块巨石,宋承云心头激起层层涟漪,小姑娘言语越是轻软,越是装作没事的样子,他心头就闷痛得越厉害。
但他并不拂姑娘的好意,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扣住那纤细的腰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怀夕能感受到哥哥似乎很伤心,只好回抱地更紧,她不要哥哥自责,也不要哥哥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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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马车继续往北走,两个日夜后,终于回到他们的宅子。
安置好怀夕后,宋承云就去了一趟太子府,翌日便正常回去上值。
除了亲近之人,无人知道怀夕在金陵城消失了几日。
一切仿佛都没有变化,只是怀夕经此一遭,受了些惊吓,明里暗里,好似更有些依赖宋承云了。
回来的第二日,夏敏便带着王郁心上门,其中缘由夏敏清楚,可王郁心不清楚,看到怀夕包裹得厚厚的手掌,惊讶地追问她怎么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