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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恢复意识,耳边又是马车奔行的轱辘声。
怀夕在心底重重叹了一口气,看来,见到哥哥确实是自己的幻觉。
自己仍在宋承林手里
宋承林这次下了更大剂量的软骨散,怀夕虽有了些意识,可连将眼睛睁开的力气都没有。
她怀疑自己又发烧了,身上的燥热一阵一阵地烘烤着她,手心的痛楚隐隐传来,勉强让她不被那股晕眩吞噬。
身子好像被挪动了一下,紧接着是水流碰撞杯壁的声音。
温热的触感,即使她紧抿着,那人还是不厌其烦地用水润着她的唇瓣。
怀夕心里有些厌烦,可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很快,一双微凉的手在她眉间抚了抚,紧接着又是那道熟悉的清冽声音。
“别怕,是我。”
原来是哥哥。
怀夕心里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
马车颠簸,怀夕身上不止一处的伤口,每颠簸一次就皱紧一次眉头。
最后,宋承
云只好在膝上铺上厚厚的被褥,半揽着她,让她睡得安稳些。
而自上了马车后,宋承云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怀夕。
他半拥着她,仔细地看着她的睡颜,已经不知道几日没有合眼了,他的眼睑下是淡淡的青褐,失而复得的庆幸暂时压下他眸底的凶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