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吃饭。”他坐回桌边,看着仍站在窗边的怀夕,平静地说道。
怀夕连头都不回,只是盯着那泛黄的窗纸看。
自被宋承林挟走后,怀夕心里虽然憎恶此人,但她很少在言语上与宋承林起争执,多是安安静静的。
她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来说相对安全,她不想激怒宋承林,想尽量拖延些时间等哥哥来救她。
但她不知道,她那种安静的冷漠,如同一根无形的冰刺,锋利而冰冷,屡屡刺穿宋承林刻意维持的平和。
果然,见怀夕看都不愿看他,宋承林脸上的平和逐渐破碎,但他还是强压着气,又重复一遍:“搜我叫你过来。”
怀夕身姿单薄地站在窗前,炭盆还没旺起来,他甚至能看到她冻得微微发抖。
宋承林气极反笑,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缓缓道:“你与那个小丫鬟,叫小兰的。”
说完后,他故意停顿了一会,轻抿一口茶。
见窗前的女子终于愿意转过头来,他才又说道:“可惜了,难得这个丫鬟能入你的眼。”
怀夕知道,她与小兰密谋的事大概是暴露了,她咬了咬唇,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关她的事,你别伤害她。”
“你看,你对身边的人永远这么好。”宋承林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寒意。
见怀夕蹙起眉头,又是那种不理解的眼神,他
的眼底愈发沉得发暗。
“为什么?”
“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做?”
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看到他,接受他。从小到大,软的硬的,他都试了,为什么她什么都不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