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气喘和生气眼眸泛着点点湿意。
怀夕的气喘大夫诊不出缘由,宋承林见她这两日也没再发作,本稍稍放下心。但眼下见怀夕一激动,又有点气喘的趋势,怕她又出什么差错,于是赶紧解释道:“逗你的,是刚刚那丫鬟帮你换的。”
宋承林小时候与怀夕斗了几年,多少也知道怎么拿捏怀夕。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都背了恶名。”他看着怀夕,一字一字地说道:“既然我是肮脏小人,下次,我,一,定,亲,自,帮,你,换。”
“无耻。”怀夕拿他没办法,只能恨恨地骂道。
宋承林仿佛从她的愤怒中得到逗她的乐趣,神情颇是愉悦,又去端那碗黑乎乎的药。
“喝了,否则,我一定”
不等他说完,怀夕抢过那碗药,一口喝下。
只是喝得急,咽下后便是控制不住地咳嗽。
宋承林见状,伸手想替她顺顺背。
可怀夕如惊弓之鸟,看他抬手,整个人都往里缩。
见怀夕如此戒备,宋承林也有些不悦。
“此地不宜久留,既你已经醒了,那午后便启程吧。”
怀夕不知道这里是何处,但她知道她没回府,哥哥一定会来找她。
拖延些时间总是有好处的。
于是她稍稍坐直了些,“不能明日吗?我头还晕着,马车颠簸,”
宋承林见她语气稍稍放软了些,抬眸看她。
小姑娘白衣覆身,一头垂落的黑丝衬得小脸愈发莹白,脸颊因长久的发烧还有些晕红,苍白的唇瓣被她刚刚生气咬出几个殷红的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