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去船行打听的人回来了。”松毫的声音打破死寂般的沉默。
“带进来。”
回来的小厮带着船行的伙计走进来,那船行伙计以为卷入了什么祸事,一进门就立马趴跪下来,将今日的见闻一五一十地交待。
那伙计仔细回忆着,“装完货后,确实有一位男子搀着一位姑娘一起上了船。”
因那姑娘走路时姿势有些奇怪,好像得了重病一般,脚步虚软,他才多看了几眼。
“不过那姑娘带着帷幔,我也没有看清面容”
“看清那男子面容了吗?”宋承云问。
“看清了,那男子大约十七八岁,嘴角边有一颗黑痣。”
黑痣?
不是宋承林。
宋承云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点,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吩咐松毫:“立刻备马,我要再去一趟太子府。”
要想不掀风波安静地在金陵找到一个人,只有太子能做到。
果然,再从太子那里回来不久,今日客栈及周遭发生的所有事,这几日全城车马行所有车马的使用记录,都一并送到宋承云手上。
宋承云根据这些口述和记录,抽丝剥茧地从里面找到一些信息,很快,他从多处看似无关紧要的记录中理出一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