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去拉怀夕的手。
见怀夕后退,他也不恼怒,
“同我回泸州好吗?你没有入族谱,不算我的妹妹,这么多年我不娶妻,是因为我想娶的只有你,这次回泸州,我一定求祖母,求父母亲同意。”他又开始沉浸在他的世界里,眼角甚至开始泛红,带着一种疯狂的执着,“不回泸州也好,去哪里都可以,夕儿,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怀夕并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只是冷冷说道:“不准你侮辱我哥哥。”
“哥哥?哥哥!”宋承林的身体因过于激动有些颤抖,“你以为,你的好哥哥,同我有什么不一样?”
“我不会看错的。”宋承林靠近怀夕耳边,逐字逐句地,如同恶魔的低语:“宋怀夕,你的好哥哥,宋承云,对你,不是兄妹之情,是男女之情。”
怀夕显然也有些被激怒了,只是还不及反应,就感觉后颈一阵发麻,而后,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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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过来的时候,怀夕不知道自己躺着哪里,手脚都被绑着,嘴上也被塞了一团棉布。
周围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清,但耳边能听见马车奔跑的轱辘声,她料想自己是在马车上。
她尝试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待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后,怀夕才发现,周围有一道目光正紧紧锁住她。
宋承林的脸完全隐没在黑暗中,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手上的茶杯,不知道已经在黑暗中看了怀夕多久
见怀夕慢慢转醒,他的眉梢轻轻挑起,伸手将她扶坐了起来,又拿掉她嘴上的棉巾,端来桌上另一盏茶喂她。
怀夕无力地靠在马车檐壁上,仅剩的气力将头偏转。
宋承林却仿佛很有耐心一般,还是把杯子轻轻贴近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