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后温朗一笑:“怀夕是我的族妹。”
“原来如此。”于子恒看宋承林的眼神马上亲近了几分,“怀夕也是我的好友,缘分啊。既如此,宋兄放心,铺子里的绸缎、苏绣样子,你喜欢哪些,尽管拿回去先试卖,若是卖得好,你要多少有多少。”
于子恒本就是个豁达人,知道宋承林是怀夕亲眷后,更是爽快。
宋承林也看好他铺子里的这些衣饰,回绝他的好意,直接订了几百件的量。
于子恒这几年做生意,还真的难得遇见宋承林这般干脆又不拘泥于微毛细利的人,又因他是怀夕的族兄,更对他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于是后续包装,船运等,于子恒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宋承林便留下来待货赶出来后一同随船离开。
宋承林还未离开金陵这事,怀夕也是从于子恒那里听来的。苏绣铺子常跑腿来送新料子的小厮是于子恒身边得力的,送东西来时被请进来歇脚喝茶,想到这两日他们公子跟泸州来的宋公子相谈甚欢,特意同小艾提起的。
他们怎么做生意,怀夕没有兴趣,听过后并没有多说什么。
又过了几日,于子恒遣人来邀宋承云兄妹到春风楼一聚,说是替宋承林践行。
这邀约来得有些匆忙,却也是因为事出突然,宋承林刚接到泸州的书信,要提前启程回去,临时来向于子恒辞行。
听说宋承林当晚要走,于子恒说什么都要为他践行,又想着怀夕与他们都相熟,便遣人来
下帖子。
是午宴,又是践行,怀夕也不好拒绝。
正好于子恒的小厮过来前,松毫刚回来过一趟,说是今日太子有宴请,公子要夜里才回,叫姑娘不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