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他们离开不久,母猫就下了三只小崽。怀夕本也不知道,只是前几日杨铭过来探望哥哥时同她闲聊提到。
这一对也着实叫人唏嘘,丁心兰走时,杨铭当然不是没有挽留。
反而,他一反常态,十分强硬,不肯让她们母女离开。最后,见丁心兰软硬不吃,执意要回,他甚至以留下娇娇相逼,但没曾想惹得丁心兰怒意更盛,连夜叫了马车,赶回苏宁。
杨铭悔不当初,他与表妹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不知妻子为何这般在意,如今几月过去,还坚持要同他和离。
若不是她走后他也将表妹连送走,恐怕岳丈岳母再如何替他周旋也无用。
妻子不在身边,杨铭满心愁苦无人诉说,也只有在见到怀夕这位妻子私交甚好的妹妹时,偷偷泄露一丝情绪,斟酌着语气问她丁心兰的近况。
怀夕与丁心兰书信不断,对她的近况颇是了解,只是有些是姑娘们的私密话,不能对别人说。
譬如,丁心兰在最新的一封书信中说道,她家中有位比她小两岁的表弟,小时候因关系亲近,同吃同住好一段时间,后来表弟去了书院读书,男女有别,两人也渐渐生疏。
没曾想表弟与她哥哥同一批会试,只是没有他们那么出挑,被外放到苏宁下的一个县里当知县。她说,这位小时候跟在她后面流鼻涕的表弟如今出落得十分清俊
鉴于她与杨铭算是熟识,怀夕还是挑了一些不重要的讲,后来见他实在沮丧,咬咬牙,还是给他一个提醒:“你若还想着圆圆姐,何不亲自去找她解释清楚呢?若是晚了,难免有人捷足先登”
杨铭愣了愣,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说完后,怀夕又有些后悔,所以杨铭再问,她便什么都不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