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小会,宋承晖主动上前,拿出在袖里放热了的信封,“这是族里让我们送来的书信”
宋承云看了一眼,抬手接过。
在他看信之时,宋承林的目光不着痕迹扫过隔间书桌案上摆着的那盆粉艳的长春花,而后落到桌前看信之人身上。
宋承林记忆中,这位二哥自小清贵端方,不苟言笑,但的确生了一副不凡姿态。
他今日着一身锦色袍衫便服,披一件浅青色轻裘披风,脸上有些病态的苍白,可清隽不减,只衬得那双冷清黑眸更为疏冷缥缈。
屋内燃着炭盆,坐久了不由得让人觉得有些闷热。
炭火烧得红火,蹦出一点火苗啪的一声,宋承林不由得想起刚刚被请进来后的那段小插曲。
那位从小跟着二哥的书童松毫在他们落座后,送了他现在披的这件轻裘披风进来。
好似已经料到他们公子会拒绝一般,松毫为他披上时,先开口解释:“姑娘说公子不能着凉。”
言毕,宋承林看到他抬起的手又落了回去。
显然,宋承晖和宋承炳也看到这一幕。
他们相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一抹了然:如传闻一般,这位族弟看着清冷不好接触,但对妹妹却是十分疼爱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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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说了什么怀夕并不知道,只是在外面数着时间,李太医交待了,哥哥不能久坐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