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承云不在意般轻轻哼笑了声,怀夕很不满,正了正脸色,“总之,这段时间,哥哥都要听我的,没养好就不能出门。”
怀夕说完,直愣愣地盯着他,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一般。
既是无力周旋,也知道怀夕是担心,宋承云无奈地点了点头,而后闭上眼,很快又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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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天光初亮。
一夜炭火烘烤,宋承云觉得喉咙干痛地厉害。他向来不让松毫守夜的,所以习惯性想伸手敲一敲床榻,叫人进来。
只是刚一转头,发现床边不知何时搬进来一张小榻。此时榻上躺着个睡颜安宁的女子,眉目舒展,睡得香甜。
宋承云眉心忍不住重重跳了跳。
这成何体统,别说已经及笄,未及笄的姑娘也不能在哥哥屋里过夜
昨夜他实在太疲累,原以为应下妹妹的要求,她就能安心离开。
没想到她竟这般胡闹
她是侧身朝着他这边睡的,半张莹白脸庞陷在被褥之中,乌黑发丝松松铺落在一旁,长长的睫羽将那双清亮剔透的眼眸藏了起来,领口在她随性的睡姿下松垮地露出半边肩头
毫不设防的姿势。
宋承云眼皮一颤,目光仿佛被灼烫到一般,迅速从那白得如雪一般的莹润上移开眼。
他弯下手指,原想重重叩一叩床沿,但真正落下时,还是收了一点力。
怕惊到还睡得香甜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