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怀夕正好听到王郁心唤她的声音,也不待裴劭说话,转身翩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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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有两场,首辅家一场,太师府一场,裴劭跟着迎亲队伍将王郁雾送到首辅家,便作为娘家代表留在那边的喜宴。
因着心情复杂,旁人敬酒的时候他几乎来者不拒,很快就醉醺醺了过去。
可他没想到,自己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竟然躺着个不着一缕的女子。
而那女子,便是沈玉瑶。
裴劭丝毫记不起他酒醉之后的事情,只依稀记得从宴席里走出来时,有两个丫鬟过来扶住自己,说是引自己去厢房休息。
裴劭压住心中的慌乱,赶紧穿戴好自己的衣服。他的脑袋又痛又乱,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劲,明明醉倒前,他没看见沈玉瑶,为何她会出现在他的厢房里。
毫无头绪,他只好问身后的女子,声音冷冷地,“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与沈玉瑶平日碰面并不多,但因着一层亲戚关系,碰面多少总会寒暄几句。这位表妹自小心高气傲,她不像是
听到身后轻轻的啜泣声,裴劭觉得自己好似不应凭空恶意揣测人,他皱了皱眉,将掉落在地上的女子衣衫捡了起来,背对着递给她,让她先穿上。
沈玉瑶扯着被子,不知醒了多久,听到裴劭的话,她只言不吭,只是用帕子捂着脸颊啜泣着。
衣服被撕烂,沈玉瑶穿了也只比没穿好一些,最后,在裴劭的冷声询问下,她哭着说她有些醉酒出来走走,是他不由分说将她拉进厢房,还扯了她的衣服,欲对她
有没有做什么裴劭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是醉了又不是死了。
可即便没有做什么,姑娘光着身子在他床上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还不待裴劭理清事情的前因后果,谭氏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