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盖子,只见里头有一枚精巧的滚灯,一块七巧板,一个推枣磨,底下还压了一封书信。
怀夕笑了笑,将书信拿起,撕开,发现里头还藏了一块青翠欲滴的玉饰佩件。
怀夕将它挂在指尖上仔细看了起来,原来是只小猫奴的形状。
她不懂玉,只觉得摸起来通体温润,也没多想,放到一旁读起书信。
难怪给她送来这许多新奇小玩意,原来是想托她给她新得的小犬画几个狗衣式样。
怀夕看完,将信叠回信封内,让翡翠把两篮子东西都放回她屋里,而那个小猫形状的玉佩,她则捡起来,再看了看,实在可爱,拿着走到宋承云边上。
“可爱吗?”怀夕笑着,摊手给宋承云看,“郁心妹妹想贿赂我替她做狗衣”
宋承云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怀夕收回手,把玉佩拿在手上把玩着,嘴角含笑,两颗梨涡浅浅,“哥哥,那我们走吧。”
趁天色还不算晚,把绣屏要用的字先写好,画再找时间慢慢画。
宋承云恩了一声,待怀夕走后,目光顷刻转深。
若他没看错,妹妹手上那块玉,是蓝田玉。
珍不珍贵另说,其产自西北荒漠,即便是京都金陵最好的玉石行,想找到一块蓝田玉也很难。
不难猜,这个玉的主人,应是裴劭。
宋承云在心底哼笑一声,倒也是用心,借别人的手辗转送来东西。他虽一眼看破,可不知为何,看着妹妹对那块玉佩爱不释手,忽然就不想点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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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柔美,怀夕和宋承云一前一后走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