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劭不知道该如此形容自己忽上忽下、跌宕起伏的心情,此刻一句“不知道”重新将他的心情拉上云端。
正是因为他了解怀
夕,所以看出小姑娘此刻的懵懂和坦率。
没关系,总归不讨厌,他会想办法让她喜欢上他的。如他所说的,是女子对男子的那种喜欢,是他对她的那种喜欢。
-
回到家才申时,宋承云还没有回来。怀夕带着小艾直奔自己屋里,待躺到柔软的床上,仍没有缓过神来。
回想着自认识裴劭以来的场景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裴劭去西北前,两人多是在王府或书院见到,平日也没讲过几句话,他怎么会喜欢她呢?
怀夕与男子相处的经历并不多,她身边唯一算得上男子的,便是哥哥和松毫,松毫就不用说了,待在哥哥身边久了,做事一板一眼的,向来一句多的话都不说。
哥哥呢,自然什么都是好的,可他是哥哥,没有谁能拿来同他比较。
小艾将给怀夕擦过手的毛巾连同水盆一起端给门外的琥珀,再回屋时,看着怀夕直盯着床头的帷幔一动不动,她走上前,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小艾觉得她有些不对劲,走近看她脸上还有些红晕,怕中暑,手背过去探她额头。
怀夕把她手拍走,“我没事。”
小艾与怀夕一同长大,虽是主仆,可情同姐妹,怀夕许多心里话都会同小艾讲,她顺势将小艾拉坐在床边。
“小艾,若是有人同你说心悦你,你该怎么办?”怀夕把身子翻转过来,双手撑在下颌上,抬眸看小艾。
小艾想了一下,“那要看我喜不喜欢他。”
怀夕追问:“喜欢就怎么样?不喜欢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