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说了一下午的话,到了晚膳时分,怀夕罕见地十分沉默,吃得也比往日少许多。
宋承云以为是天气炎热的缘故,也没有多说什么。
饭后,屋外余晖依旧,兄妹二人照例在游廊里散步。
宋承云走在前面,夕阳余光肆意蓬勃,他的身影笼在金光下。
怀夕跟在后面,低着头踩着前面人的影子。一步一步,从头顶踩到心上。
踩到心上,就前进不得了。
前面的人转过身来,而怀夕没止住脚步,直直撞上刚刚踩中的位置。
宋承云双手扶住她的肩,稳住心不在焉的她。
此时难得凉风习习,怀夕却如同园子里蔫蔫的几株月季,提不起精神。
饶是再迟钝,宋承云也发现她不对劲。他稍微想了一下,见杨铭的夫人前还无异样,那就只能是与杨夫人相关了。
“怎么了?”他低头问她。
“圆圆姐姐要走了。”虽然没有挽留,但怀夕心里其实还是很舍不得她们母女的。
宋承云不知道前因后果,下意识问道:“去哪?”
“回她自己家啊。”怀夕仰着头,认真地解释:“杨大人沾花惹草,圆圆姐姐说要同他和离。”
“”
意外之外的回答,宋承云难得语滞。
别人的家事,他无意了解,不过说的是他熟悉的人,他又难免联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