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劭看着怀夕语无伦次,眼角眉梢俱是笑意,“你的脚好全了吗?我给你的药可用完了?”
裴劭给自己解了围,怀夕乐得其成。
“还没用完,不过已经好了。”她笑着说道:“跑起来也不痛了。”
“你呢?你的伤好了吗?”
她以为他伤得不厉害,可上次问他又说伤还没好,怀夕不免也有些愧疚。
想到上次意外撒的小谎,裴劭有些尴尬,含糊地说道:“也好了。”
“那就行。”
裴劭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有人唤怀夕的名字,他也跟着看过去,
原来是丁心兰抱着娇娇走过来。
怀夕绕过裴劭,笑着迎上去,将娇娇接过来,在娇娇白嫩的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不知为何,裴劭听到那声音,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很快就告辞回了宴场。
丁心兰看了眼正逗弄娇娇的怀夕,又看了眼连背影都有些慌乱的小世子,眼神转了转。她从怀夕手里将娇娇抱下来,让她自己在旁边玩,她则与怀夕坐在廊檐边上。
“刚刚过来的路上,见到你哥哥被几个小娘子围住了。”丁心兰笑道:“金陵的女子果然大胆些。”
怀夕卷了卷衣摆,叹了口气,“别提了,刚刚也有好几个姨婆拉着我问我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怀夕丝毫不意外,哥哥是状元郎,又生的那般好。王老夫人和干娘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她们说哥哥到了成婚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