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懵懵懂懂,“抢我做啥?”
被怀夕一打岔,丁心兰的伤感消散,看着不远处的女儿,压低了声音笑道:“抢你当压寨夫人。”
怀夕白了她一眼。
丁心兰笑了一阵,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正色道:“你如今已经及笄,若是你娘亲在,婚事也该说起来了。”
“不过也没事,你哥哥对你的事向来上心,待过了这趟春闱”
怀夕捏了一盏腌梅子塞进她嘴里,堵注她的话,“姐姐比婆子还啰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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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会试最后一日,怀夕和丁心兰很早就到考场外候着。
考试是下午申时才结束的,可两人在家里都耐不住性子,索性早些出门,也不叫马车,一路走过来。
因着春闱,金陵城这阵子尤其热闹。各地的学子齐聚,打尖的吃饭的无一不涨价,小摊小贩也比往前多得多。
一路逛过去,娇娇和怀夕手上都多了一串吹糖人儿。
在考场外等了半刻钟,就有考生陆陆续续走出来。
自有人走出来后,怀夕觉得手上的糖人儿都不甜了,踮着脚一直往考院里望。
很快就看到丁心兰的丈夫杨铭,怀夕赶紧指给丁心兰看,丁心兰抱着娇娇急忙朝着他丈夫挥手。
终于,怀夕看到哥哥也走出来了。
宋承云在怀夕朝她挥手的那一刻目光立刻聚到她身上,又落到她脚边,见她欲跑过来,急忙跨大了步子。
刚从考场出来,几日未能梳洗换衣,宋承云向来爱洁,不愿身上的脏污沾染到怀夕,待怀夕站稳后又将她微微推开。
怀夕自见到宋承云,笑容就没有从脸上下来过。围着左看看右看看,对他难得不修边幅的样子极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