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多好,多自由自在呀,怀夕低头觑他一眼,抿了抿嘴,“那你为何不开心?”
裴劭忽地回头,盯着马上人儿认真的双眸,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他收回视线,仍是那副语调,“也没有不开心。”
怀夕也不追问,嫌裴劭走得慢,她试着拉了拉缰绳,小马驹便小跑了起来
裴劭惊叹于怀夕的胆大,不过看她坐得稳,也没阻止,他伸手往嘴边吹了个哨,他的马便哒哒向他飞奔过来。
裴劭翻身上马,慢悠悠跟在怀夕后面。
怀夕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有天赋,草场上慢跑了两圈后,慢慢学会简单的御马。
王郁心和沈玉瑶到马场的时候,已然看到怀夕在远处慢慢地跑马。
王郁心是知道怀夕不会骑马的,顿时就有些急了,正要责问马场的随从,就看到怀夕后面还有一人慢悠悠地骑着马晃了出来。
“表哥?”王郁心惊讶道,她还不知道裴劭从边疆回来。
沈玉瑶见到裴劭,也是明显地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同王郁心一同跨上马,向他们的方向奔来。
马场的马儿一多,马蹄声哒哒从远到近,小马驹有些受惊,不似一开始那般温顺。裴劭看出怀夕拉着缰绳有些力不从心,骑上来,拉过她手里的缰绳,领着她骑回去。
王郁心马术精炼,跑近些看到裴劭的动作,便知道怀夕的马儿有些受惊,不再靠近,转而调转了方向,跟远些再跟在他们身后回来。
待怀夕从小马驹上跳下来,王郁心和沈玉瑶也跟随而到。
王郁心一下马,立刻就奔向裴劭,“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听母亲说过?”
裴劭几乎是看着王郁心长大的,两人很是亲近,他点了点王郁心的鼻尖:“寄回来的信上写的很是清楚,恐怕姨母同你说了,是你没记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