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小段路,在一座二进的小宅院门口停下,他作了个揖:“宋举人莫嫌我们多事,实在是梁学士爱徒心切,宋举人一出发,梁学士的信也一同从泸州寄来。知道您此次携亲人入京,老太师便早早地让我们在书院附近寻了这处宅子。”
“你看这院子,虽不大,也算精巧,离书院近。且此处离道柳街仅一街之隔,是个极安全的地段,宋举人只管放心。”
王管事说话做事,叫人如沐春风,叫宋承云也暗暗惊奇京城真是卧虎藏龙。
将梁夫子也搬了出来,宋承云知道老太师这般心意实在推辞不掉了,便答应下来。
待手下人把宋承云他们一应行李搬好后,王管事便向他们请辞了。
宋承云作揖回礼,又道:“敢问王管事,不知今日是否方便拜见太师?”
王管事心里又对宋承云高看了几分。其实,他临行前,太师特意吩咐,将宋举人送回宅子后,若宋举人有此发问,便带他前来相见。
王管事原本想着,宋举人风尘仆仆,至少也要休整休整,再来拜见太师,倒没想到,宋举人与自家太师想到了一处了。
王管事脸上多了几分恭敬,道:“自然,太师如今就在清河书院,卑职带举人前去。”
这边,宋承云转身同怀夕交待了几句,让松毫留下,便跟着王管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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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旅途劳顿,可从码头一路到这宅子,怀夕和小艾都新奇无比,丝毫不觉疲惫。
宋承云走后,松毫和小艾就开始忙活开箱子。怀夕吩咐他们先拿几样当下要用的东西出来,其他暂时放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