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浔阳府汇集底下二十几个乡县的佼佼者,热闹非凡。待开考之后,梁夫子倒也没有闲着,抽空拜访了几位老友。
梁老夫子是过来人,知道这乡试虽还只是省试,可耗费精力之多,难以言表。每位考生在狭小逼仄的号舍中连待九天,考的不只是才华,更是心性和耐力。
乡试最后一天,梁夫子叫了两辆马车,又带了几位仆人在贡院门外等着。
考试结束后,贡院门口逐渐有考生走出。大多考生不修边幅,神态疲惫,甚至有些刚从号舍出来便晕了过去,被贡院里头的仆役抬了出来,喊着名字等人去认领。
待看到梁家书院的两名学生搀扶走出来,梁夫子急忙往前,直接让仆人将他们扶到马车里休息。
刚安顿好这两人,就看
到宋承云搀着宋承亭也走了出来。
见宋承云精气神伤可,梁夫子心里有了底,也未曾多问,直接吩咐马车驶回客栈。
休整了一夜之后,第二日,梁夫子才把几位学生叫到自己屋里。
对几位学生的情况有了了解后,梁夫子提议先回泸州县,不在这省城等放榜了。
一来放榜时间未定,按往年,没个十天八日的恐怕也放不了榜。二来浔阳府这段时日的食宿比平日涨了好几成,呆多几日也就是多花些银两,不如回去休整的好。
最主要的是,梁夫子不想自己的学生过于拘泥于这场考试的结果。
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学生能顺利得到考官的赏识,自此平步青云。可说到底,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乡试能冒头的,凤毛麟角。
且这几个学生年纪均不算年长,宋家兄弟一十四、一十六。另外两位也才二十有三,无须急,也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