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瓷碗和糕点都放好后,发现哥哥还握着书站在窗前,怀夕轻轻叹了口气。
难怪娘亲平日总是担心哥哥在外面吃不饱睡不好,她都把吃的送到这里,哥哥看都不看一眼。
若是她,早就坐在桌案前吃起来了。
怀夕绕过小桌,走到窗前牵他的手,“哥哥!”
浅黄色身影如同一只蝴蝶,这里停停,那里停停。饶是宋承云再专注,注意力也早被她吸引了过来。他任由她将书抽走,然后被牵到桌案前坐下。
待看到宋承云将碗拿了起来,怀夕这才满意地坐到他对面。
娘亲说了,要看着哥哥将这碗酸梅酪喝完的。
看着哥哥拿起勺子,轻轻搅了搅那颜色晶莹透亮的酸梅酪,怀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宋承云没有错过妹妹的小动作,浅笑问道:“想喝?”
怀夕急忙摇了摇头,“不想。”
说完后,她又咽了咽口水,“前几日有些腹痛,陈大夫说我脾胃失调,娘亲说不能吃凉的。”
宋承云闻言,收回原本想把碗递出的动作,“邪在脾胃,阳气不足,阴气有余,则中寒肠鸣腹痛,往后甚记不能贪凉。”
怀夕听着哥哥的教诲,虽似懂非懂,仍是点点头。
宋承云向来奉行食不言,寝不语。所以他吃的东西的时候,怀夕只在一旁安静地坐着。
只是她性子向来静不下来,坐了一会,便站了起来走到别处,看到书桌竹纸上放着的浅黄色香囊,怀夕转身看向宋承云,“哥哥不喜欢这个香囊吗?”
看得出,香囊是被随手放在这里的,怀夕有些气馁。这个香囊,可是她同娘亲学了许久,手指头都被刺伤了好多次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