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把半倚在自己身上的女儿拉起,示意她坐好,这才开口道:“进来吧。”声音显然没有刚刚哄着女儿那般轻柔。
门嘎吱一声打开,白氏的陪嫁许妈妈领着一个有些脸生的小丫鬟走了进来。
因不是正厅,屋内摆设简单,只在临窗边摆了一海棠纹罗汉床。
床上小茶桌放了一莲纹瓷盆,蓄满水,两朵初荷摇摇曳曳飘荡在水上,屋内淡淡荷香。
小丫鬟还算守礼,进来后也不曾东张西望,报了来历缘由后,便低着头等着吩咐。
“你同母亲说,请她放心,明日我便带着五小姐去正院给她老人家请安。”
小丫鬟回是,欠身行礼后便离开了。
待脚步声走远,白氏才拿起手边的白帕捂住嘴,两颊憋的通红。
怀夕见状,急忙把桌上的温水端了过来,递给白氏。
白氏接过,抿了一口,才渐渐缓了过来。
许妈妈把丫鬟送走后,端着药走了进来。
药还冒着热气,怀夕坐着罗汉桌的另一边,一脸懵懂听着娘亲同许妈妈的对话。
“明日云儿从书院回来,这时候请我们母女过去,二房又在打什么主意”
白氏叹了叹气,自从丈夫宋景湛去世后,自己被婆母夺了管家权,赶出宋家主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