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小口后缓缓跟他说起她做的梦,“在卫家的时候,我便时常做这样的梦了。”
“起初我以为只是一个寻常的梦境,梦里的男子”
她还以为是卫如琢,可渐渐的,区别实在是太明显了,卫如琢没有梦中的男子高大,胸膛的身量卫如琢都比不过。
后来她意识到不是卫如琢之后,便以为是她真的太想要一个孩子了,才会做那样的梦境。
却没有想到,再后来居然还是会重复做有关“那个男子”的相关梦境。
她无法对人启齿,只能埋藏
在心里,现如今对着沈景湛说出来,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鸾儿为何会以为是我?”
“在你没有和我说这些事情之前,我我每次靠近你,心里总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男人微微往后一仰,他用手撑住头颅,歪着头看她,又是恣意慵懒的神态,少了清冷,多了些许惑人。
祝吟鸾瞧着他“祸国殃民”的样子,视线微微挪开了一些,她的手指无意识扣弄着盏沿。
“所以这就是鸾儿与我避之不及的原因吗?”
他还在笑,只是轻微的淡笑而已,祝吟鸾却觉得心痒。
真的不怪那么多京城贵女对着沈景湛前仆后继。
他便是没有钱财权势,流落在外,定然是能够引起众贵女为他争相抢夺。
“又走神?”他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微微晃动。
祝吟鸾轻咳一声,拂开他的手,将她的视线挪开。
男人的眼神却始终追随着她的侧脸。
瞧着她回避他的动作,佯装无事当中又透着丝丝的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