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鸾儿入沈家门以后,一直认为我是良善君子,从未对我有过严苛训斥,便叫我放肆了一些,如今也该到了收拾的时候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祝吟鸾快要受不了他,却又被他困在怀中,被迫听着。
“我如何不能这样说了?”沈景湛道。
“鸾儿宠溺我,不肯教训我,我可不能恃宠而骄。”
祝吟鸾,“”
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沈景湛是这样的人。
“你勒疼我了。”她让他松开,肚子里还有孩子,若是闹出了什么事情,沈夫人和沈侯爷自然会教训他。
“哪里就勒疼了?”他控制着力道,一直小心翼翼。
话虽如此,沈景湛还是松开了一些。
祝吟鸾垂眸看着争取而来的缝隙,还是不能够凭借巧力挣脱。
她正思索期间,沈景湛道,“鸾儿不必担心母亲和父亲,母亲不会将我今日忤逆犯上的气发在你的身上。”
祝吟鸾没好气,“原来你还知道你是在忤逆犯上吗?”
“谁让母亲给我纳小房?”
“鸾儿附和母亲,本来我应当记仇的,但”
祝吟鸾虽说还是抗拒,但依然忍不住听他要说些什么,眼皮子已经朝着沈景湛撩起来了。
男人薄唇勾起的弧度加深,“但我舍不得鸾儿,便只能找上母亲。”
想到沈景湛今日把沈夫人说得气呼呼,祝吟鸾一时无言,可过了一会,她问沈景湛,“你今日为何没有跟婆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