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只泼你母亲的凉水,不为咱们家长房的子嗣想想?你哥哥作为世子,将来是要承袭爵位的,那他的子嗣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祝吟鸾还没有出来,沈夫人压低声音,“你想想祝氏的身子骨,如今怀一胎都如此凶险,过了头三月还反复折腾地害喜,我真是害怕啊”
沈夫人还以为两人的对话没有人听见,却不想被那边的祝吟鸾听了一个完全,她之所以还没有出来,就是一直在接着听。
“母亲!”沈蔻玉皱眉啧声,“咱们长房的血脉还不够多么?父亲膝下又不只是哥哥这么一个儿子,那些姨娘生的,谁不是家里的人?”
“咱们长房已经足够枝繁叶茂的了,您何必一直要盯着哥哥膝下?”
沈夫人却还是执着于自己的想法,“你哥哥出色啊,旁的怎么比得了?更何况,祝氏这一胎若是生的是一个女儿,将来怎么承袭爵位?岂非要拱手让人了?”
沈夫人看着眼下沈景湛疼惜祝吟鸾的劲头,只怕祝吟鸾生完这个,就不会再让她生了,自然是要防患于未然。
更何况,祝吟鸾的出身还是不够好,将来这个她的孩子承袭了爵位,母族不够强盛,这可怎么办?长房的子嗣多,侯爵的位置谁不虎视眈眈啊?
长房其余的庶子们也都很出色,要不是沈景湛足够厉害,根本就弹压不了。
“母亲,女子何苦为难女子啊?”沈蔻玉真是受不了她说的什么女儿就不能承袭爵位,但也知道就此跟沈夫人反驳,她听不进去。
干脆就用她自己来举例子,“母亲您看看那赵谨白,他身子骨弱成那个样子,若真是为了子嗣,赵家人多给他纳妾室通房,您觉得成不成?”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你这门姻缘是不能这样说的,那赵家的身子弱,你这属于是吃亏,你的事情怎么能够跟你哥哥的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