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出事的时候,少夫人还没有嫁过去,所以沈世子没有掺和。”
奉安公主把旁边的糕点往她面前推,让她吃一些,好歹压压惊。
祝吟鸾拿一块,抿了一小口,却没有吃。
她实在没有胃口,甚至有些许想吐。
前三月她还没有多大的孕期反应,现如今却难受得不行。
她分不清,到底是心里的恶心,还是身上的恶心,总是非常难受,幸而有安神汤压制着。
“当初姚太尉推崇梵昌新政的事情,不知少夫人可知晓?”
祝吟鸾颔首,“我知道。”当初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她留意到姚太尉,还有沈景湛。
“推崇梵昌,表面上是姚太尉,实则是沈世子的主张,其中有一条律例谏议,贬臣后嗣再准录用一则,便是最主要的。”
“当初我父皇和皇祖母都不明白,他为何提到这个,且为了打压御史台和谏院的朝臣们做了很大的功夫,得罪了一大批人,都还是要提议进言。”
“后来我明白了。”奉安公
主看着祝吟鸾,“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为了给少夫人的夫家提携官位,重新入仕晋升。”
“这件事情过去很久了,再往前查,难以找到蛛丝马迹,但是少夫人自己想想,您前夫当时是个什么职位,怎么就那么顺利进入了翰林院呢?”
奉安公主跟她说,“翰林院可是清闲肥差,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卫家当时没有势力,只是靠祝家,根本难以敌打同期晋选的对手。”
说起来这件事情,她当初也有疑问,父亲一向不看重她,怎么会那么倾尽全力去帮卫如琢入翰林呢?
那时候根本无从查起,她又养在后宅,哪里知道些什么啊,即便是觉得不对劲,也不得不压下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