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楚她本性的沈景湛很清楚,能够以退为进让她伸出手,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事不宜激进,越是到这个时候越要“慢慢来”。
沈景湛挪眼,视线先是落到她有些飘忽略显紧张的小脸上,然后又落到他被扯开的衣襟口处。
他问她,“鸾儿这是做什么?”
“是怕衣襟合拢得太严实,我会喘不过气么?”
祝吟鸾,“”
沈景湛说这句话究竟是故意的,还是因为她拉拢他衣衫的弧度太小,他也没有会过意思,祝吟
鸾都要分不清楚了。
想来想去,她最后又做了一个举动,伸手把沈景湛的衣衫又拉开了一息恶,比起方才还要更明显。
这一次比刚刚更用力,直接露出沈景湛的部分胸膛。
意思足够明显了吧?
祝吟鸾在想。
但若是问她,具体要个什么意思,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身子骨不稳当,若是暗示得太过分了,沈景湛真的要与她与她行房可怎么办?
虽然她自己也意动了,的确想要跟沈景湛行房,但可不能够乱来。
她越是喜欢与他行鱼水之快的畅意,就越是得要克制。
因为那种感觉实在是太令人难以克制了,脑中放空了之后,身子骨酥软到了极致,春水冲垮春山门,足以叫人“崩溃”。
她觉得怀有身孕承受不了,若是真的出问题,叫太医过来,那她真的要被叫做狐媚子了。
别说旁人在背后议论,她自己都要羞愧难当。
行房总不是一个人的欢愉,沈景湛应该感受和她差不多的吧?否则也不可能每次都把她的腰身还有膝盖都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