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意思已经表达得足够明确了,父亲为何一定要再三逼问?”卫如琢不让步了。
庞氏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的气勉强是顺从了一些。
“看来,你今日是要顶着你的母亲跟为父作对了?”卫籍问。
“是父亲逼迫我们母子太甚。”卫如琢接着控诉道,“父亲在外乡如今是有新人在侧,妻儿姑娘一左一右了,但可曾顾及旧人半分?当年母亲也为你做了很多的事情,她也曾为您生儿育女,操持着偌大的卫家在京城伫立多年。”
“为何要一再相互逼迫?”卫如琢掷地有声道。
面对卫如琢的质问,卫籍不仅没有生气,他反而笑,笑里有几分风轻云淡的轻视,
“怎么算逼迫?”
“又不是逼着你母亲做平妻,真娘不过就是进门做个妾而已,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跟你母亲争些什么,旁人家都能够三妻四妾,到我们卫家就不成了?”
“你做小辈的尊卑不分,以下犯上,管天管地还要管到你老子头上来?也难怪你做不好官,被人弹劾得左右不是,简直丢尽我们卫家的脸面。”
后面这几句话简直刺到了卫如琢的心口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铁青。
刚想要还嘴,却没有想到,卫籍的话茬没有结束,他不过就是起了一个头而已。
“说到纳妾,当初在处理祝氏的事情,你做的难道不比为父过分?”
“什么新人旧人,你以为你之前的左右逢源就对得起当初的祝氏了?”
他的父亲提到了祝吟鸾。
这个名字就像是他心里不知何时生长的,一根无形的刺,他想要拔掉,却摸不到它。